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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神暧昧。 发表于 2007-1-27 06:20 PM

爸爸.我怀了你的孩子.[接原帖]2

[table=72%][tr][td=1,1,97%][table=87%][tr][td]我讲故事   
有一个很大的缺点,我从来不喜欢给人物编名字,这是一件非常头痛的事情,相比之下,我更喜欢称呼这样东西。   
一个人只有一个名字,但是可以有无数个称呼。   
每一个称呼是一个故事。   
所以这是一个没有名字,只有称呼的故事。   



但是我不知道这种只靠他和她的称谓能坚持多久。   



要报复一个人有多少办法?   
其实要惩罚她最好的办法就是接受。   



于是我接受了“女儿”和她的男生。让他们自由进出我的房间,为他们所欲为的任何事。   
那段时间是我记忆中最为诡异的时光,每天下班回到家,就可以看到她和那个男生坐在桌子前,要么在看电视,要么凑在一起做作业,那个场面极其温馨,甚至在好几次,刹那间我产生异样的幻觉,对面坐着的长发女孩确然便是我的女儿,而她心之所系的并非是我,而是边上那个男生。   



她亦变得温驯起来,看到我回来抬头望我,乖乖道,爸爸,你回来了。   
男生道,叔叔。   
我带回披萨给他们吃,问他们的功课,陪他们一起看幼稚无聊的韩国片,每当边上的男生笑得浑身抽搐时,我都感到边上一双冷冷的眼神,注视着。   



她越来越频繁地住在我隔壁房间,而他的男朋友则大多回宿舍。每次我们都站在门口,朝他挥手告别。   
路上小心。她叫。   
有空来玩。我说。   
有一次,我私下问那个男生要张照片,他很奇怪,但还是给了我一张报名照。   
后来一天晚上我和她一起晚饭,吃完我不动声色地起身收拾碗筷,她无限幽怨地看着我。   
我把刚学的新歌唱得兴高采烈。   
我洗碗,她从背后抱住我,从额头抵住我背脊,我转身,从口袋里掏出放大N倍的那张报名照,乐呵呵地展示。   
她的“男友”在相片里无限肃穆地望着她,仿佛象遗容。   
她无限怨毒地望着我。   
猪。   
不孝!   



一个星期后发生了一件事。   
那夜从女友家走出来时,我抱住她喃喃自语,如果你改变了主意,一定要告诉我。   
[/td][/tr][/table][/td][/tr][tr][td][/td][/tr][/table][table=87%][tr][td]一个星期后的一天,她改变了主意,可我再也没有机会得到她。   
那天我在家,临时下楼买包烟,上来的时候发现女儿在哭,我没有理她,回到房间,上网,突然发现MSN里女友已经消失,我心生不详,马上打开聊天记录。   
我冲到她房间,拼命砸门,她死也不开。   
女友试图与我重新开始。   
而她则冒充我严厉地拒绝了她。   
女友觉得不对劲,打电话到我家,她接了电话,甜蜜温柔。   
装疯卖傻。   
开门!你他妈给我开门!   
不开!死也不开!   
你给我等着!   
那天晚上,我去了一个酒吧,叫了一个鸡,把她带回家。   
她在客厅呆呆地看着我带着一个艳俗女人回家,开门进了房间。   



**脱了衣服,站在我面前,展示身材。   
我一眼没看她,从皮夹点出一千块钱。   
叫。   
叫什么?   
床。   
我凑近她,低声说,我什么也不跟你干,你只要使劲叫。   



所以说有些东西是需要专业素养的,那只鸡在我房间叫,我皱着眉头在边上翻杂志。   
她困惑地望我,怕是从来没碰到如此疯的客人。   
十分钟后,我嘴笑泛起微笑。   
她终于来了。   
她在门外砸,使劲砸。   
开门!开门!   
不开!死也不开!我冲着门外叫。   
让她滚!   
我置若罔闻,看着站在我面前的鸡,不要停!   
屋外开始号啕大哭,她已经疯了。   
我宁愿和只鸡做爱也不想抱她。   
开门!你给我开门,她开始门外使劲踹门。   



她整整哭闹了十分钟,我懒散地去开了门。   
她已瘫软在地上,哭着朝我喊,让她滚。   
这是我家,要滚你滚。   



她走了。   
什么也没说,默默走了。   



我闭上眼睛,但愿从未认识她。睁开眼,我已痛得躬下身去。   



事情本来就这样结束的。   



几天后,我接到那个男生的电话,他问我女儿为什么好几天没去学校。   
我默不作声。   
她失踪了?   
电话那里沉默了很久。   



她怀孕了你不知道?男生在电话那头问我   

她怀孕了?   
是的。   
我心脏一阵痉挛,是我的孩子?   
是的。   
我闭起眼睛。   
电话里问:你是不是想问,那天晚上我们……,他笑了笑。   
我不喜欢女孩子的,他轻轻讲。   



全明白了。   
万死莫辞。  
在普通的故事里,我找到了她,我们幸福地在一起。   
对不起,这可能是你们想看的,却不是我想说的故事。   



我去了她学校,教务处的人说她已经办了退学手续,我到她寝室,所有的东西都收拾一空,空荡的床上轻轻飘动着粉红色的纱帐,那是学期开学时我买给她的。   



她寝室的同学说,她整理东西时,大家都问她干吗,她笑吟吟地说,搬到男朋友家去住。   
大家都羡慕地看着她,东西猜测。   
她同学嫌弃地看着我,仿若我是纠缠不清的第三者。   



我去了她跳舞的酒吧,所有人都说她辞职了,我不信,天天去那里等,我拽着新上任的DANCING QUENN,一相情愿地肯定她知道她的去向,然后我就被打了。   



我做得确然有些过分,我把那个女孩子堵在女洗手间门口,她不告诉我,我决不让她上台,她耸耸肩,拨了电话,过了会来了几个人,先是好言相劝,我朝他们翻白眼,他们拖着我往酒吧门口拉,经过一张台子,我抄起一个酒瓶,然后我就被打了。   



我爬回家,坐在家门前擦着眼泪一遍遍拨她手机。   
没有“您拨的用户已关机”,没有“您拨的是空号”,没有“您拨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。”没有“您拨的用户正在通话,请稍后拨。”,什么都没有,就是无止境的空白。   



躺在地上,还在痴痴笑。   
明天她就会回来了吧,摇着我的胳膊说,老爸,我好饿。   
老爸,我出去逛了圈,还是喜欢你这里。   



我就这么痴痴笑着睡去,我把房间整理得很干净,我在门上贴着对联。   
上联是“欢迎你回来。”   
下联是“不许再走了。”   
看了看,对自己的书法很是满意。   



三个月后我撕掉对联。   
揉成一团,放进嘴里使劲咽,最后趴在马桶边干呕   
我大病一场。   
睡梦中常见一个华丽的景象。   
一个婴儿在天花板上缓慢地爬,转过脸来,面容与她一般无异。   



再也没有人见过她。   



一年后的一天,我有事坐出租车路过一个师范学院,**在车窗,远远看见一个与之一模一样的背影。我连忙叫司机停车,我冲下车,追上去一把拉住她。   



回过头,是个陌生的女孩子。惊恐地望着我。   
对不起,我放开。   
她笑了,认错人了吧。   



她要赶去一个地方,打不到出租车,为了抱歉,我送她,到了目的地,她下车,我留下了她的电话。   



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,我一直在她后面保持一段距离走着,因为她们有着一模一样的背影,我常常痴痴地望着那张背影,然后缓缓走上去,搂住她,对她说,别离开我。   
她摇着头笑,傻孩子,我不离开你。   
她25岁,叫我傻孩子。   



渐渐地,走在一起时,我离她的背影的距离越来越短,当我们终于可以并肩走着,而我转过脸和她说话时没有一丝怀疑时,我向她求婚了。   



我确实是爱她的。   
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我不爱她。   
爱只是一个词,内容千差万别。   
我不这样爱你,不代表我不爱你。   



婚礼很简单,然而我们却异常幸福,我没有问过她的过去,她曾与谁恋爱,她也没有问过我有什么过去。   



她从师范学校毕业,在一个幼儿园兼托儿所的所在教授小孩子。   
我辞去工作,开了一个广告公司,渐渐居然也招了些人来,添置了一部车。   



周末,便与妻开车去近郊,归来时买些当地零碎杂食供奉她的同事,我的员工。   



时间,就是这样慢慢过去的,我把她的照片放在最最隐秘的地方,隐秘到自己都不敢翻动,也不敢销毁。   
婚后的四个月零三天,如往常一样,我去接妻下班。  
妻正在和一个穿着长裙,化着淡装的女子聊天,他们并排坐在绿色的小长木凳上。  
一个小孩子在他们四周调皮蹒跚地跑来跑去。  



妻看到我,笑着介绍说,这是我先生。  
我一动也不敢动,呆呆望着她。  



我的女儿,她不再扎着马尾,长发流泻下来。  
震惊从她眼眸中一闪而过。  



你好,两秒钟后,她礼貌地伸出手,淡淡笑道。  



小孩子摇摇晃晃地抱着我腿,牙牙地唤,爸爸。  
笑得春光灿烂。  



妻笑起来。  
那不是你爸爸。  



那年,我29,她21。  
我在这里叙述这一年来她的行踪十分困难。  



那天晚上她带我去了她住的地方。  



哄睡了孩子后,她牵着我的手到厨房边的小过道。  



我们坐在过道旁的小桌子上,她凝视我良久。  



有什么想问的?她说。我全告诉你。  



那夜,她从我家跑出去。  



正确地来说,她并没有跑出去。  



她坐在漆黑的楼道里,双手撑住下巴,不知往返何处。  



这时有一个男人走上来。  



楼下的一个人。  



请她进去坐,她居然也就进去了。  



我不敢揣测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态进去的,她进屋后坐在屋角,男人静静地看着她,她说了一句至今匪夷所思的话。  

我饿了。她说。  



于是她被收留了。  



那男人下了一碗面给她吃,她捧着比她脸还大的碗,眼泪全部掉进去。  



他只是轻声问了句。  



有什么不开心了?  



那晚上,灯都没有开,两个人就相对坐了一夜,另一间屋子里一个婴儿不断在啼哭。  



第二天,她从楼里出来,去了学校,收拾行李,全部搬了出去。  



搬进我楼下的一间只有30平米的房间。  



此后她目睹了我一切的行踪。  



她看着我拿着包走在路上。  



她看着我深夜在楼下的花坛哭泣。  



他从未问过她什么,她却知道他一切,他命不久长,妻子看完诊断书没多久消失得无影无踪。  



她留了下来。  



那段日子是他们相依为命的时光。  



我爱上了他。她说。  
[table=72%][tr][td=1,1,97%][table=87%][tr][td]他看着我,一口一口地吃面,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微笑地看着我时。  



我觉得前所未有的心安。  



或许就是那个时候我已经爱上了他。  



但是我不知道,我以为自己一直在爱着你。  



后来他真的不好了,身体很差,我整夜整夜坐在医院的床边,他托我把孩子送去孤儿院。  



我答应他。  



他睡着,我回家看着孩子。  



看了很久。  



我想我是爱他的父亲。  



非但爱,而且欠。  



第二天,我去医院看他,出来的时候问医生要了堕胎药。  



我一边握住他手跟他讲话,一边吃药。  



他问我是不是不舒服。  



我说有一点感冒。  



其实,我把我们的孩子打掉了。  



她看着我,笑,老爸,你知道吗,那晚我在你楼下房间的厕所里哭了好久了呢,抬头轻声问,你听到了么?  



隔壁孩子突然哭起来,她急急赶过去,哄了半天,回来继续讲。  



他死了,留给我一个孩子。  



在选择我们的孩子还是他的孩子里,我选择了他的。  



因为我只能选一个。  



这就是爱情,你明白吗,老爸?  



只能选一个的你明白吗?  



她走过来,静静望我,我搂住她。  



那时候,我们的脸贴得很近。  
[/td][/tr][/table][/td][/tr][tr][td]我忍不住吻向她,她将头略低,留给我额头。  



她抬头,那样认真地看着我,为什么在我那么爱你的时候,你不这样吻我呢?  



为什么在我缠着你,要和你玩的时候把我赶开呢?  



你太闹了。我低声说。  



我现在不闹了,可是我不爱你了。  



一年以后,她抱着孩子,看着我迎娶了一个背影与她很象的女孩子,转身离开这栋楼。  



我坐在花团锦簇的轿车里,紧紧握着妻的手,带着一脸笑容开向婚宴现场。  



她这样安静地瞧着我,然后突然笑起来,笑得无比欢喜。  



我惊愕地看着她。  



她忍不住一边笑,一边用眼睛指指隔壁。  



现在我是****妈,你愿意做他……外公吗?  



她笑得直不起腰。  



玩笑中再也没有爱恨。  



我一边望着她,无可抑制得抖动。  



回去吧,太晚了。  



抬起头,眼眶盈光  
她拍拍我,我木然走向门边,回头望她,想讲什么话。  



什么都讲不出。  



钟突然敲响。  



凌晨两点。  



妻尚在等我回家。  



我走出门,她忽在后面叫。  



老爸。  



什么?  



路上小心。  



我再也无法抑制。  



她任我抱着。  



许久在我耳边用遗憾很轻的声音说:  



我真的以为我会一直爱你,一直爱下去的……  
[/td][/tr][/table]
[/td][/tr][/table]

yangmyth 发表于 2007-1-27 06:22 PM

:lovely:

ヤ弥漫霚忾︷ 发表于 2007-2-14 09:03 PM

[quote]原帖由 [i]yangmyth[/i] 于 2007-1-27 18:22 发表
:lovely: [/quote]
这个眼神似乎充满了向往:lovely:

yangmyth 发表于 2007-2-18 05:14 AM

。。。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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